一女嫁三夫圆房小说免费阅读# 三夫缘 后山凉亭的红绸在风中猎猎作响,我看着山下那片红得刺眼的喜幡,指节捏得发白。 “小姐,该梳妆了。”翠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心翼翼,像踩在薄冰上。 我转过头,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这张脸,曾经让整个京城最显赫的三位公子魂牵梦萦。可如今,他们却要一起娶我。 没错,京城首富沈家、镇北将军府、当朝丞相府,三封婚书同时递到父亲面前。不是哪家公子向我提亲,而是三家一起,要我同一日嫁入三个府邸。 “沈小姐吉时到了,请上轿。”喜婆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带着谄媚和艳羡。 三顶花轿停在山脚下,红得刺目。第一顶是沈家的紫檀轿,镶金嵌玉;第二顶是将军府的朱漆轿,气派威武;第三顶是丞相府的青鸾轿,雅致端方。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走向第一顶花轿。 沈府大院,宾客满堂。 沈家大公子沈燕回,京城第一富商之子,风流倜傥。他站在厅堂中央,长身玉立,眉眼含笑:“若棠,你终于来了。” 我没有应答,只是掀开盖头的一角,看向他身后那幅巨大的《江山社稷图》。那是沈家世代相传的宝物,据说上面藏着一处惊天秘密。 “沈公子,”我的声音平静如死水,“你我心知肚明,这桩婚事不过是场戏。” 沈燕回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若棠,你冰雪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伸手摘下凤冠,玉簪散落,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娶我,不过是为了我父亲留下的那张藏宝图。可你们三人各怀鬼胎,谁都不肯相让,最终想出这个法子。” “没错。”沈燕回不再掩饰,“那张图在哪里?” “沈公子,”我缓缓起身,环视四周,“我只是个弱女子,被你们当作棋子摆弄。但你也该记得,我沈若棠的夫婿,必须真心待我。” 他愣住了,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你们不是要圆房么?”我突然笑了,声音里带着凄然,“好,我成全你们。但在此之前,我要你们三人各自写下誓言。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一纸婚书见分晓。” 沈燕回的面色微变。他没想到一个女子会如此决绝,以自己为饵,逼他们在人前剖白心迹。 “也好。”他深吸一口气,“我沈燕回此生只娶沈若棠一人,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我看向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第一个誓言,如此轻易就给了,可分明连圆房都不肯。我心中冷笑,转身走向第二顶花轿。 将军府的喜堂设在城东别院。镇北将军顾长渊正襟危坐,腰间配剑未解。他看着我走进来,目光冷峻,仿佛看不透的深渊。 “顾将军,久仰。”我微微颔首。 “沈姑娘,”他的声音低沉,“你父亲曾是我部下,我敬你是旧部之后。但我娶你,并非为那藏宝图,是圣上赐婚。” “可将军你明明可以推拒。”我直视他的眼睛,“为何应下?又为何答应三家同娶这样的荒唐事?” 顾长渊沉默片刻,缓缓道:“若棠,你可知道京城局势?三足鼎立,圣上龙体欠安,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角力。丞相府权势滔天,沈家掌握江南财脉,我手握兵权。我们三家联姻,表面是儿女私情,实则关系社稷安危。”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凛。原来,这桩婚事背后,竟牵扯到朝堂之争。可我只是个弱女子,如何担得起这样的重任? “将军可愿写下誓言?”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顾长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拿起桌上的笔,在铺开的宣纸上写下几行字:“镇北将军顾长渊,愿娶沈氏若棠为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他将笔一掷,字字千钧,落在我心上。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顾长渊的誓言,竟是这三个里最重的一个。 第三顶轿,缓缓停在丞相府门前。 丞相府议事厅灯火通明。丞相裴慕之端坐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他看我进来,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沈姑娘,请坐。” 我不坐,只是看着他:“裴丞相,这桩婚事,还请您给个说法。” 裴慕之将玉佩放在桌上,慢慢道:“沈若棠,你父亲当年位极人臣,却因一桩旧案蒙冤而死。你以为,我们三人都觊觎那张图么?” 我不解地看着他。 “那张图,是那桩冤案的铁证。”裴慕之的声音骤然沉重,“你父亲留下此图,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沉冤得雪。而娶你,不过是将这张图光明正大送入朝堂的方法。” 原来如此。 我突然明白了,这三场婚事,不过是一场试图让正义得以伸张的局。 “若棠,”裴慕之站起身,朝我拱手一礼,“你我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桩婚事,不过是权宜之计。待此案了结,自会还你清白之名。” 我的脑海中轰然一声,所有的委屈、不甘与绝望在这一刻化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三场婚礼,三个夫君,原来不过是一场局。我不是棋子,而是执棋之人。 “裴丞相,”我擦干泪水,“圆房之礼,今日罢了。” “是,”裴慕之笑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们三兄弟有话与你说。” 他击掌三声,门被推开,沈燕回和顾长渊并肩走了进来。三人站成一排,看向我的目光复杂而深沉。 “若棠,”沈燕回先开口,“那一纸誓言,是真心的。” “我也是。”顾长渊点头。 “我也是。”裴慕之笑道。 他们三人同时跪下,手中各自举着一枚玉佩。那是沈家的玉蝉,将军府的虎符,丞相府的金印,镇国三宝。 “若棠,”沈燕回的声音温柔,“想不想知道,那三个誓言,谁说了真话?” 我扶着桌沿,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男人,突然笑了。 “三位的苦肉计,还真是一出好戏。”我走到桌案前,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不过,我沈若棠既然嫁了,便是三人的妻。圆房之事,还请三位夫君,在圣上面前,给出交代。” 我将笔一丢,转身走出大厅。身后,三个男人面面相觑,随即同时笑了起来。 原来,这场闹剧,不过是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上,四个聪明人心照不宣的布局。而所谓圆房,不过是对那虚假婚姻的最后一场戏。 那一夜,三顶花轿同时停在沈府的别院。沈若棠与三位夫君同房,不过是三人围坐,翻阅那张尘封多年的藏宝图,商议如何翻案。 所谓一女嫁三夫,不过是这世道逼迫下的无奈之举。而所谓圆房,不过是隔着帘幕三人心照不宣的一场假戏。 第二日,我站在沈府后山,看着朝阳升起。 三个男人并肩站在我身后,谁都没有说话。 “若棠,”裴慕之终于开口,“你想要的正义,我们一点一点讨回来。” “我知道。”我回过头,看着这三个名义上的夫君,三张不同的面孔,却同样坚毅的眼神,“所以——” 我伸出双手,掌心朝上。 “若棠在此谢三位夫君,还我沈家清白。” 三双手同时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