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朋友是有男朋友的学生会长

我的性朋友是有男朋友的学生会长## 我的性朋友是有男朋友的学生会长 天台的风很冷，十一月的夜晚把这座城市的灯火吹得摇摇晃晃。她靠在铁栏杆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烟雾被风撕成碎片，消散在我够不到的地方。 “你找我出来，就为了发呆？”她偏过头看我，嘴角的笑带着一点戏谑，那是她惯常的表情，学生会例会上的端庄、面对老师的乖巧、对着男友时的甜蜜——此刻统统被天台的风刮走，只剩一个抽烟的、疲惫的女孩。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口袋里那枚钻戒还带着我的体温，是我打了两个月零工换来的。二十二岁，一个尴尬的年纪，不够老到配得上承诺，也不够年轻到假装不懂什么是代价。 “他今晚说爱我。”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就在我们上床之前。他说‘我爱你，诗然’。”她念出那句话的时候，语调刻意放软，软到发腻，然后自己笑出声来，“多好笑啊，他连高潮和爱都分不清。” 她没有看我，继续抽烟。我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新生入学典礼上，她穿着白衬衫和深蓝百褶裙，站在讲台上念欢迎词，声音稳得像一条笔直的线。那时她是完美的学生会长，是所有人心里的光。而我坐在最后一排，和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追着她跑。 后来我成了她召之即来的情人。 不对——这个词太浪漫了，我们之间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性朋友，她是这么定义的。在图书馆闭馆后的空教室，在游泳馆的更衣间，在她男朋友去打篮球赛的周三下午。她从不多停留一秒，穿好衣服就恢复成那个优雅的学生会长，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你今天有点奇怪。”她掐灭烟头，转过身面对我。天台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我脚边。“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握紧了口袋里那个丝绒盒子。 “诗然。”我叫她的名字，不是“会长”，不是“学姐”，只是她的名字。她愣了一下，眼睛里的防备像薄冰一样裂开一道缝。 “我——” 手机响了。是她男朋友的专属铃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变了，从疲惫的、真实的女孩，变回那个温柔得体的学生会长。她接起电话，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嗯，还在学生会这边
……一会儿就回去，你先睡
，别等我啦。” 挂掉电话后，她
看着我，等我把话说完。
我松开了口袋里那只手。 “没
什么，”我说，“就是想问你这
周末有没有空，学生会那份活
动策划案还需要你签字。”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那种
完美无缺的、用在所有
人面前的笑。 “好啊，周五下
午来找我。” 她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
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天台的门被
推开又关上，风声忽然变得很大。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口袋
里那枚钻戒硌着
指腹，疼痛真实又荒诞。 我知
道我说不出口的
。不是因为怕她的拒
绝，是因为一旦那
句话说出来，我们就连现在这种
可悲的关系都维持不住了。而
我还没有准备好失去她。
哪怕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哪怕只是周三
下午的两小时，哪怕
只是她男朋友不在身边的那
些破碎时间里，
她分给我的一点点温度。
天台的风灌进我的衣领，冷得刺骨
。 手机上蹦出一条
消息，是她发的
：“刚才开玩笑的，别介
意。周五见。” 配
了一个猫的表情包。
可爱，亲昵，安全。是她能给
我的一切。 我把屏幕按灭，抬
头看这座城市的夜空
。一颗星星都没有。#
# 我的性朋友是
有男朋友的学生会长 天台的
风很冷，十一月
的夜晚把这座城市的灯
火吹得摇摇晃晃。她靠在铁栏杆上
，手指间夹着一
根细长的薄荷烟，烟雾
被风撕成碎片，消散在我
够不到的地方。 “你找我出来
，就为了发呆？”她偏过头看我
，嘴角的笑带着一点戏谑，那是她
惯常的表情，学生会例会上的
端庄、面对老师的乖巧、对
着男友时的甜蜜——此刻统统
被天台的风刮走，只剩一个
抽烟的、疲惫的女孩。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