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耶“我的妈耶!” 这句话从李秀兰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整栋楼都跟着震了一震。 不是因为她的嗓门大——虽然她嗓门确实不小——而是因为她整个人正悬浮在半空中,离地大约一米二,以一种极其不优雅的姿势四...
我的妈耶“我的妈耶!” 这句话从李秀兰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整栋楼都跟着震了一震。 不是因为她的嗓门大——虽然她嗓门确实不小——而是因为她整个人正悬浮在半空中,离地大约一米二,以一种极其不优雅的姿势四肢乱蹬,头顶还顶着一锅刚煮好的红烧肉。 事情要从三分钟前说起。李秀兰,四十七岁,菜市场会计,儿子今年刚考上大学,老公常年出差,日常爱好是追剧和吐槽邻居王阿姨的丝巾品味。她这辈子最接近“超能力”的体验,是某次抢到了超市最后一包特价纸巾。然而此刻,她正实实在在地飘在天花板下面,手里还攥着那口差点扣到她脸上的锅。 “妈!”楼下传来儿子张子轩惊恐的声音,“你把天花板砸了个洞!你人在哪?” “我在——我的妈耶!” 又是一声响亮的惊呼。李秀兰试图低头看儿子,结果身体猛地往左一歪,整个人像一只被遥控器操控不稳的无人机,哐当一声撞上了卧室的门框。门框上贴着的“高考必胜”红色横幅被她撞得歪到一边,上面还挂着她一只拖鞋。 事情的全貌逐渐浮出水面:十分钟前,李秀兰在厨房炖肉,顺手拿起儿子落在家里的物理课本,百无聊赖地翻了两页。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物理,什么重力加速度、牛顿定律,在她看来全是吃饱了撑的。她随手把课本往沙发上一扔,骂了一句:“还牛顿呢,你倒是让我飞一个看看啊!” 然后她就飞了。 准确地说,是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像一坨被抽掉重力的棉花,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带着她和她那锅红烧肉一起,离开了地面。她吓得赶紧抓住锅,但脚底已经踩不到地板了。慌乱之中她用膝盖顶了一下天花板,好家伙,直接顶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灰渣扑簌簌落了她满头。 “妈!你是不是中邪了!”张子轩仰着脖子喊。他刚打完一把游戏就听见楼上巨响,冲上来就看见他亲爱的老母亲悬在半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你才中邪!赶紧想办法把我弄下去!”李秀兰急得满头汗,手里那锅肉晃来晃去,油星子甩了一墙。 张子轩不愧是刚高考完的理科生,短暂震惊之后迅速冷静下来。他飞快地回忆了一下牛顿定律和浮力原理,又看了看他妈那道貌岸然的悬浮姿态,认真地说:“妈,你是不是念了什么咒语?比如——‘我的妈耶’?” 李秀兰一愣,仔细回想刚才的经过。她喊第一声“我的妈耶”的时候,身体往上蹿了半米;喊第二声的时候,直接撞上了门框。她试着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的妈耶”,果然身体又往上飘了一小截。 “还真和这句话有关?”她瞪大了眼睛。 张子轩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骂了半天物理课本,结果老天爷真给了你一个反重力技能,发动指令就是‘我的妈耶’!这属于——属于超现实物理补偿机制!” “你给我说人话!” “就是——你喊‘我的妈耶’就能飞,不喊就掉下来!” 李秀兰试着憋住不说话,果然身体开始缓缓下沉。她心中一喜,结果刚落到半米高,因为太激动又脱口而出:“我的妈耶!”——整个人又蹿到了吊灯旁边,脑门差点磕到灯罩。 张子轩赶紧拿来一个瑜伽垫铺在地上,又翻出相机录像:“妈,你别怕,我记录一下这个过程。你试着控制力道,小声喊就飞得慢,大声喊就飞得快。咱们今天必须把这个技能搞清楚!” 李秀兰欲哭无泪地挂在半空,头顶是天花板窟窿,手里是红烧肉,脚底下是自己儿子举着手机比她还兴奋。她觉得这辈子最离谱的事就是此刻,但她又隐隐觉得,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她以后再也不用怕挤不上公交车了——虽然她压根还不知道怎么降落。 “我的妈耶……”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身体又往上升了几厘米。 “别别别,别喊了!”张子轩急得跳脚,“你先把肉放下来!那锅肉太危险了!” 李秀兰深吸一口气,她决定先把肉放下,再研究怎么从这该死的悬浮状态里下来。她小心翼翼地松手,红烧肉稳稳地悬浮在了她面前,像一锅被定格的琥珀色云朵。她的眼睛瞪大了:“我的——我的妈——” 她硬生生把最后一个“耶”字咽了回去,身体猛地往下坠了一截,又在离瑜伽垫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像一片叶子轻飘飘地落了地。 母子俩面面相觑,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张子轩用尽毕生演技,一字一顿地说:“妈,以后我们家买菜、搬家、挂窗帘、修吊灯——全指望你了。” 李秀兰抄起拖鞋就扔了过去:“滚!” 拖鞋在空中优雅地绕了个弧线,稳稳地停在了天花板下面。“我的妈耶!” 这句话从李秀兰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整栋楼都跟着震了一震。 不是因为她的嗓门大——虽然她嗓门确实不小——而是因为她整个人正悬浮在半空中,离地大约一米二,以一种极其不优雅的姿势四肢乱蹬,头顶还顶着一锅刚煮好的红烧肉。 事情要从三分钟前说起。李秀兰,四十七岁,菜市场会计,儿子今年刚考上大学,老公常年出差,日常爱好是追剧和吐槽邻居王阿姨的丝巾品味。她这辈子最接近“超能力”的体验,是某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