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的老姐# 《我朋友的老姐》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我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听着讲台上数学老师催眠般的声调。高三的最后一学期,每个人都像绷紧的弦,唯独我,连弦都懒得拉。陈浩然坐在我右边,正偷...
我朋友的老姐# 《我朋友的老姐》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我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听着讲台上数学老师催眠般的声调。高三的最后一学期,每个人都像绷紧的弦,唯独我,连弦都懒得拉。陈浩然坐在我右边,正偷偷给我递纸条:“放学去网吧?” 我在纸条上画了个叉:“没钱。” 他又写:“我姐今天发工资,她答应请我们吃饭。” 看到这句话,我的手突然抖了一下。陈浩然的姐姐,陈雨薇。她比我大五岁,在我们县城一家银行做柜员。每次看见她,我都会心跳加速,像个可笑的傻子。 放学后,我和陈浩然在教学楼下等她。雨还没停,校园里的香樟树被雨水洗得发亮。远远地,我看见一顶透明的雨伞向这边移动,下面是一袭浅绿色的连衣裙。 “这儿!”陈浩然招手。 她走近了,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她收起伞,露出那张让我魂牵梦萦的脸。五官算不上惊艳,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你们俩又饿了吧?”她问,语气里带着姐姐式的纵容。 我们去了学校对面的一家面馆。浩然点完餐就去对面小卖部买饮料,留下我和她相对而坐。我紧张得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 “听说你数学不太好?”她突然开口。 我尴尬地点头:“嗯,不及格好多次了。” “浩然说你很聪明,就是不上心。”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其实学数学有方法的,我以前数学也挺差,后来找到了技巧。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主动说要教我。 “可是……你会很忙吧?”我故作矜持。 “周末有时间。就在我家,反正浩然也在,你们一起学。”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的表情,希望能看起来自然一些。姐姐敲门进来,问我发什么神经。我说没事,上床睡觉了。但躺在床上,我满脑子都是她说的那句“就在我家”。 周末如期而至。我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小时,手里攥着一本崭新的习题册,以及藏在习题册里的一封信。那封信我写了整整三遍,最后用蓝色墨水的钢笔重新誊抄了一遍。信里写着我从高一开始的暗恋——每天早自习偷偷看她骑着电动车经过校门,每次去浩然家故意坐在她坐过的位置,甚至偷偷收藏了她掉在地上的一支笔。 敲门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开门的是浩然,他穿着拖鞋,嘴里叼着棒冰:“进来进来,我姐在房间换衣服。” 我松了口气,把习题册放在茶几上,悄悄抽出那封信塞进沙发缝隙里——本来想的是趁她不注意放在她房间门口,但我们计划在她房间学习,也许我可以找个机会塞进她的书里。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我抬起头,看见她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走下来,头发随意扎成马尾。 “来了?”她冲我笑笑。 我点头,喉咙发紧。 这时浩然从厨房探出头来:“对了姐,忘跟你说,今天下午我女朋友要来,我们约好去看电影。你帮我好好教他啊。”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就上周。她叫林小雨,我们班的。”浩然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她转向我,眼神里有一点促狭:“那你可要好好学习哦,不然等会儿我一个人教你,你要是学不进去,我可没办法。” 我机械地点头,心跳如擂鼓。 那天下午,浩然早早出了门。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她坐在我旁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她翻开我的习题册,开始讲解一道三角函数题。 我根本听不进去。她的声音很好听,气息喷在我的耳侧。我盯着她纤细的手指在草稿纸上画着图形,脑子里一片空白。 “喂,你在听吗?”她突然用笔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啊?在听……”我回过神,脸一下子红了。 她笑了笑,继续讲。几分钟后,她突然停住了,目光落在我刚才塞进沙发缝隙的那封信上——沙发垫子被我慌乱的动作顶起了一角,露出信纸的一角。 她伸手抽出信。 我的心跳停了。 “这是什么?”她展开信纸,字体正是我写了三遍的那封。 “别——”我来不及阻止。 她的目光扫过信纸,神情从疑惑转为惊讶,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柔软。她沉默了整整十秒钟。 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我想解释,想说这只是个玩笑,但嘴唇发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合上信纸,没有看我,而是轻声说:“林月,你知道吗?我也有过十七岁。” 我愣住。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经历过岁月的温柔。 “但是有些喜欢,”她顿了顿,“留在十七岁是最好的结局。” 她把信纸叠好,放回我手里:“好好做题吧。等你高考完,如果还愿意,可以请我喝一杯奶茶。” 我攥着那封信,浑身发烫,但胸口某个地方开始平静下来。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窗外有阳光穿透云层,落在她浅绿色的裙摆上。 我低下头,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个正确的答案。# 《我朋友的老姐》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我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听着讲台上数学老师催眠般的声调。高三的最后一学期,每个人都像绷紧的弦,唯独我,连弦都懒得拉。陈浩然坐在我右边,正偷偷给我递纸条:“放学去网吧?” 我在纸条上画了个叉:“没钱。” 他又写:“我姐今天发工资,她答应请我们吃饭。” 看到这句话,我的手突然抖了一下。陈浩然的姐姐,陈雨薇。她比我大五岁,在我们县城一家银行做柜员。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