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口的两人火山口边缘,浓雾裹挟着硫磺味翻涌而上。直子与贤治最后一次并肩站在这里,脚下是沸腾的岩浆在深谷中低吼。“我们像这两条火舌,”贤治指着裂谷中交错的赤红,“永远无法并流,却也无法熄灭。”直子...
火口的两人火山口边缘,浓雾裹挟着硫磺味翻涌而上。直子与贤治最后一次并肩站在这里,脚下是沸腾的岩浆在深谷中低吼。“我们像这两条火舌,”贤治指着裂谷中交错的赤红,“永远无法并流,却也无法熄灭。”直子伸手触碰他的指尖,高温让空气扭曲了他们的轮廓。“那就在坠落前,记住彼此最灼热的温度。”她轻声说。贤治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动着与她同样频率的渴望与绝望。火口的两人,终究要被各自的熔岩吞噬。火山口边缘,浓雾裹挟着硫磺味翻涌而上。直子与贤治最后一次并肩站在这里,脚下是沸腾的岩浆在深谷中低吼。“我们像这两条火舌,”贤治指着裂谷中交错的赤红,“永远无法并流,却也无法熄灭。”直子伸手触碰他的指尖,高温让空气扭曲了他们的轮廓。“那就在坠落前,记住彼此最灼热的温度。”她轻声说。贤治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动着与她同样频率的渴望与绝望。火口的两人,终究要被各自的熔岩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