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深夜的屠宰场,铁钩上晃动着惨白的灯光。老王卸下最后一扇肋排,指尖的血渍早已干涸发黑。他蹲在水池边,望着池面浮起的油花,突然看见一双眼睛——那不是牛的眼睛,是他儿子的。三年前那个雨夜,...
畜生深夜的屠宰场,铁钩上晃动着惨白的灯光。老王卸下最后一扇肋排,指尖的血渍早已干涸发黑。他蹲在水池边,望着池面浮起的油花,突然看见一双眼睛——那不是牛的眼睛,是他儿子的。三年前那个雨夜,他亲手把不肖子塞进后备箱,谎称“畜生走丢了”。今天,冷库里传来敲门声,从里面缓缓推出一个挂满冰霜的二维码。扫码后,手机屏亮起一行字:“爸,肉能卖了,价和当年一样。”深夜的屠宰场,铁钩上晃动着惨白的灯光。老王卸下最后一扇肋排,指尖的血渍早已干涸发黑。他蹲在水池边,望着池面浮起的油花,突然看见一双眼睛——那不是牛的眼睛,是他儿子的。三年前那个雨夜,他亲手把不肖子塞进后备箱,谎称“畜生走丢了”。今天,冷库里传来敲门声,从里面缓缓推出一个挂满冰霜的二维码。扫码后,手机屏亮起一行字:“爸,肉能卖了,价和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