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美少女辩护师

不良美少女辩护师## 片段 她推开法院大门的时候，手铐和锁链的叮当声让走廊里几个等待开庭的人都抬起头来。脸上的妆容浓艳得像是刚离开夜店，破洞牛仔裤露出一截小腿，黑色皮夹克上别着三个铆钉徽章，一头挑染成蓝紫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扎成马尾。 法警看了她一眼，皱眉：“被告席在后面。” “我知道。”她咧嘴笑了笑，露出嘴角那颗犬齿上的银色贴片，“但我不是被告。我是被告的辩护律师。”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她叫苏晚棠，十九岁，执业律师证拿到手才三个月。没有人知道这个年纪最小的法考状元为什么非要以这副模样出现在法庭上。有人说她故意搏流量，有人说她精神不正常，甚至有资深法官私下建议她换身正装，否则会被吊销执照。她不换。 今天这个案子，是她自己接下来的。被告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因为半夜撬开便利店门偷了一箱泡面和几根火腿肠，被监控拍下，检察院建议判处拘役两个月。少年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常年吃不饱。苏晚棠阅卷时发现，当天下午他刚因严重低血糖在学校晕倒，被校医务室救醒后，口袋里只剩三块钱。 “我没偷别的。”少年在会见室低着头，声音发抖，“我就是太饿了，感觉又要晕过去，我知道错了。” “问题不大。”苏晚棠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甲上涂着黑色骷髅图案的甲油，“交给姐姐。” 开庭时，公诉人拿出证据清单，读完起诉书，然后轻蔑地看了苏晚棠一眼：“请辩护人发表意见。” 苏晚棠站起来，牛仔裤膝盖处的破洞正好对着审判席。她没有翻任何本子，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密封袋，袋子里装着两根火腿肠和一包泡面。她把袋子举起来。 “审判长，这是我的助理今天早上用二十块钱在这家便利店买的同款商品。价格合计十二块五。被告偷的物品总价值，是十一块八毛钱。” 公诉人皱眉：“辩护人，这与案件无关。” “有关。”苏晚棠提高声音，目光扫过旁听席——那里坐着几个社区代表和记者，“中国刑法第十三条明确规定，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十一块八毛钱的食品，一个濒临低血糖休克的未成年人，在饿昏之前的选择——请问这危害了谁？” 她走近被告席，少年已经哭了，眼泪滴在手铐上。 “我申请当庭播放证据三。”苏晚棠按下遥控器，法庭大屏幕上出现了少年学校医务室的监控画面。画面里，那个瘦小的男孩浑身发抖，嘴唇发白，被老师搀扶进去。诊断记录上用红字写着：血糖2.8mmol/L，重度低血糖，如未及时处理可致昏迷甚至死亡。 “公诉人，你试过低血糖的感觉吗？”苏晚棠转过身，眼神变得锋利，“像有人用电钻在你的胃里打孔，眼前发黑，手抖得握不住笔。这个孩子偷了十一块八毛钱的东西，他只是想让自己活到明天。” 旁听席有人开始擦眼睛。公诉人张了张嘴，没说话。 审判长沉默片刻，宣布休庭合议。 二十分钟后，判决当庭宣布：免予刑事处罚。 少年抱着苏晚棠的大腿哭得说不出话。她蹲下身，扯了一张纸巾递过去，纸巾上印着骷髅头图案。 “以后饿了，来我办公室。柜子里全是泡面。”她说。 走出法院大门时，有记者举着话筒冲上来：“苏律师，有人说你故意打扮成这样是为了炒作，你怎么回应？” 她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纸塞进嘴里。蓝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像一个刚从livehouse出来的朋克少女。 “因为我认识的底层老百姓，没人请得起穿阿玛尼的律师。他们只敢来找我，因为我看上去和他们是一伙的。”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虎牙那颗银色贴片在阳光下闪了闪，“既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那凭什么律师就不能穿破洞牛仔裤？” 远处，少年站在法院台阶下面，朝她拼命挥手。 苏晚棠把棒棒糖咬碎，转身走进了傍晚的街道。第二天，全城的流浪汉和底层打工人圈子都传开了一句话：要是实在倒霉惹了官司，就去找那个染蓝头发、穿破洞裤的小丫头，她不要命，也不收穷人的钱。## 片段 她推开法院大门的时候，手铐和锁链的叮当声让走廊里几个等待开庭的人都抬起头来。脸上的妆容浓艳得像是刚离开夜店，破洞牛仔裤露出一截小腿，黑色皮夹克上别着三个铆钉徽章，一头挑染成蓝紫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扎成马尾。 法警看了她一眼，皱眉：“被告席在后面。”  “我知道。”她咧嘴笑了笑，露出嘴角那颗犬齿上的银色贴片，“但我不是被告。我是被告的辩护律师。”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发出了轻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