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慾侦探事务所

爱慾侦探事务所# 《爱慾侦探事务所》（片段） 深夜十一点，雨打在事务所的玻璃窗上，噼啪作响。我坐在转椅上，把脚搭在桌沿，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这间位于公寓楼三楼的房间，挂着“爱慾侦探事务所”的招牌，说是事务所，不过是一间十五平米的单间，外加一张二手办公桌、一部电话和一台老式录音机。 电话响了。 我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 “是……爱慾侦探事务所吗？”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似的。 “正是。您需要什么服务？”我从抽屉里摸出烟，夹在指间没点。 “我想……请您调查我的丈夫。” “出轨？”我熟练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不完全是。他……最近每天晚上都在做一个梦。梦里他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停下点烟的动作。“梦？您要我查一个梦？” “那个梦里的女人……我认识。她是我妹妹。三年前，她死了。” 雨声忽然大了起来。我放下打火机，坐直身体。这单活儿，听起来不太对劲。 三十分钟后，客户坐在我对面。她叫沈静雯，三十出头，穿黑色风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没打伞。她看起来憔悴，眼线有些晕开，但五官精致，有种疲惫的美感。她递给我一张照片——是她妹妹沈静瑜，穿白裙子，站在海边，笑容灿烂。背面写着拍摄日期：2018年夏天。 “我妹是溺死的，”沈静雯说，手指微微颤抖，“警察说是意外。但我不信。” “为什么？” “因为她死之前……和我丈夫走得很近。很近。”她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我端起一次性纸杯喝了口水，水是凉的。“所以您怀疑？” “我不知道该怀疑什么。我丈夫林晞是市立医院的麻醉科医生，生活规律，从不晚归。但最近半个月，他每晚都说梦话。我偷偷录了音，您听听。”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男人含糊的呢喃，渐渐清晰：“静瑜……别走……静瑜……” 然后是喘息，挣扎似的翻身，最后一声倒吸冷气般的抽泣。 沈静雯关掉录音。“他以前从不这样。而且，他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 “他见过心理医生吗？” “去了，没用。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可他不承认和静瑜有什么特殊关系。” 我端详照片上的白裙女孩，又看看眼前这位憔悴的女人。姐妹俩有相似的眉眼，但气质迥异——姐姐是暗色调的压抑，妹妹则是明亮的光。 “我需要去您家看看，”我说，“最好您先生不在的时候。” “他明天值夜班。” “那就明天。” 沈静雯走后，我重新看了一遍她的档案。我接过的案子大多是小三、出轨、查通讯记录，偶尔有跟踪狂或失窃。但查一个丈夫的梦——这超出了我的经验范畴。不过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玄乎。梦总是有根的，而根往往扎在现实的泥沼里。 第二天傍晚，我按响沈静雯家的门铃。她家在城东一个中档小区，十三楼，三室两厅。房子收拾得很整洁，但过于整洁了，像样板间，没有生活的凌乱痕迹。 “请进。”她穿着一件米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比昨天显得放松些。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本医学期刊和一本摊开的《催眠理论》。我扫了一眼，没说话。她给我倒了杯茶，带我去主卧。卧室很大，双人床对面是一个嵌入式衣柜，旁边是梳妆台。墙上挂着一张结婚照——沈静雯穿白色婚纱，林晞西装笔挺，两人对着镜头微笑，看起来是幸福的一对。 “您先生最近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除了梦话之外？” “没有。他白天很正常，上班、下班、看医学论文，偶尔健身。话不多，但也不算沉默。只是……有时候他会盯着我看很久，那种眼神很复杂，像在看另一个人。” “看您，还是在看您妹妹？” 沈静雯的表情僵住了。她垂下眼睫，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我开始检查房间。梳妆台的抽屉里物品整齐，没什么异常。床头柜上放着两本书——一本《临床麻醉学》，一本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我拿起后者翻了翻，书页间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如果记忆是梦的出口，那出口在哪里？” 笔迹工整，是男人的字。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沈静雯猛地看向我，脸色刷白。 “他……他提前回来了！”# 《爱慾侦探事务所》（片段） 深夜十一点，雨打在事务所的玻璃窗上，噼啪作响。我坐在转椅上，把脚搭在桌沿，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这间位于公寓楼三楼的房间，挂着“爱慾侦探事务所”的招牌，说是事务所，不过是一间十五平米的单间，外加一张二手办公桌、一部电话和一台老式录音机。 电话响了。 我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  “是……爱慾侦探事务所吗？”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似的。 “正是